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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州法鼓通訊 - 網路版 32期 2007.11.01

聖 嚴 師 父 開 示

 

直覺、直觀、覺觀

 

「直覺」,大家都知道,直接的反應就是直覺。皮膚接觸到的,眼睛看到的,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或考察它的反應,就是直覺。

 

直覺是不可信賴的 - 直覺的反應可靠嗎?有時候可靠;而有時候是不可靠的。因為直覺的反應往往只是自己習慣性的認識、判斷,不一定是當時接觸到的事實,是頭腦裡先入為主的。例如,聞慣了某一種味道,當有類似的味道進了鼻孔,即會脫口而說出已聞慣的的味道,但這不一定是對了。又如頭腦裏對某一個人印象非常深刻,當有另外一個人從你面前晃過,你直覺的反應或馬上會想到,這可能是什麼人這也是不一定正確的。因為加上了自我中心的習慣性判斷,有一種自我的意識在內,不是客觀的,故直覺是不足取的。所以,許多人會說:「我直覺地感覺到......我直覺地發現到......我直覺地以為是......」,這些都不一定可靠、正確,所以是不可信賴。

 

直觀是一種修行 - 「直觀」,是佛法的專有名詞,是觀察、觀照、觀念的意思。「觀」,本來就是一種修行的方法,譬如觀心、觀身、觀受、觀念,是一種觀自己的動作、心念,乃至於外在事、物的現象,不通過頭腦去思考,也不用自己既有的知識來判斷。也就是看到、聽到或嚐到了什麼,就是什麼,這就是直觀。

 

但是「觀」的時候,是很清楚的觀。譬如,我拿了一條毛巾在面前,我現在稱它為毛巾,這是後天學習到的知識認定,所以不是直觀。直觀是指我只毛巾拿在手上看,看得非常清楚,只知道有一樣東西在此;但我不說這是什麼顏色、形狀、材質、作用等,我只是看到它。就好像用照相機把一幅圖畫照下來,它只是呈現、反應著鏡頭裡原本的東西,而不需要說明照片的內容。

 

唯有如此的記錄才是最完整的記錄,如果再加以說明、解釋,就絕對不完整。因此,不需要說明、潤飾,只是看到了。所以,當有人問你,這是什麼東西時,先不要講什麼話,只是看著它,因為我們所給它的名字,是我們共同語言的一種符號,並不就是這樣東西本身。

如此引申到聽、聞、感受、感覺等都是一樣。任何一樣東西用直觀來觀察的時候,就沒有好壞、是非、善惡、多少的分別。所以,直觀是很有用的。當我們的眼睛遇到「眼花撩亂、琳琅滿目」的境界,或耳朵聽到非常吵雜的各種聲音時,如果能用直觀來對應,則在

 

任何情況下都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受左右。天下的一切事情本來就是沒有一定的,這就是直觀。

 

覺觀是超越於自我另外一個觀念,叫做「覺觀」。這也是佛法的專有名詞,這個境界比「直觀」更超越。覺觀並不是沒有觀照的對象,而是超越於客觀和主觀,叫做覺觀。直觀還有主觀的自我和客觀的對象,所以,這不是智慧;否則照片也有智慧,照相機也是智慧。直觀只是一個過程,不是智慧。它還有很明顯的對立,是客觀的外在環境和內在的自我中心都還存在,只是沒有另外轉一個念頭說出對象是什麼東西,或沒有轉一個念頭,用自己過去的常識、記憶來判斷對象是什麼東西。舉例而言,當我們看到兩隻花樣、圖案不一樣的鞋子,用直觀的時候,這兩隻鞋子是有的,但是兩隻的圖案、花樣是不是一樣,則不會也不需要說出,就是看到了有這樣東西在那裡。而覺觀並不是沒有對象,並不是沒有自我,而是它不是有我,也不是有環境。在同樣的例子裏,覺觀和直觀就不一樣,用覺觀的時候,頭腦裏一樣有判斷,有可以說出這兩隻鞋子不一樣。但是兩隻鞋子不一樣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和你也沒有關係!只是兩隻鞋子不一樣,很清楚也可以說明兩隻鞋子是不一樣。那怎麼辦?就把它們換了便成一樣的。換成一樣的是不是有必要呢?有必要!因為為了更圓滿的處理這件事;但是果沒有辦法換成一樣,也不需要煩惱。

 

所以,覺觀是有對象、有自我,也可以有說明;但是沒有把自己放進去,也沒有把旁人和對象放到自己的心裏面,卻仍然處理所有的事;面對事情的時候,能處理則處理,不能處理則不處理;應該處理則處理,不應該處理就不處理。更清楚的說,所謂覺觀就是超越於自我,超越於自我的利害、得失,亦即雖然知道有利害、得失,但是自己可以不受利害、得失影響而起煩惱的反應,這就是覺觀。

 

自自在在不起煩惱所以,直觀不容易,覺觀更不容易。覺觀是智慧,直觀不是智慧。直觀只是一個觀照,可是常常用直觀,用久了,習慣了,漸漸的也能變成覺觀。

 

我把三個名詞介紹了,諸位可能有人對覺觀仍不清楚,再舉一例加以解釋。例如,我是一個需要戴眼鏡的人,如果眼鏡打掉了,我還是需要買一副眼鏡。如果怎麼找都不可能再買到眼鏡,這時候,我也知道我需要眼鏡,可是沒有眼鏡了,我要不要煩惱?不需要煩惱!這就是覺觀。同樣的情況,如果老是在後悔、嘀咕:「唉!我那副眼鏡當時不打掉多好!」「唉!那時候怎麼搞的,我不小心把眼鏡打掉了!」如果有人問他:「你難過嗎?」他說:「我不難過,已經打掉就算了。」可是心裡面還是念著如果不打掉多好。

 

       像這種已經沒有辦法補救的事情,如果還在嘀咕,心裡老是放不下,就不是覺觀。覺觀應該是將已經沒有辦法的事情放下;還有辦法的事情要去做,而且做的時候,心理抱著是自己應該做的事,而不是不得了的事情。諸位都是社會菁英,都是有事業的人,常常會遇到公司股票行情上上下下的情形,如果你老是在事後懊悔因自己的錯估而少賺多賠,這不是覺觀,而是煩腦。若能做到不管股票漲跌,認為錢乃身外之物,不去管它,這才能解脫自在,不起煩腦。

 

很多人認為佛教徒應是如此,錢不要沒有關係,果真如此嗎?不!錢還是要的,問題只是在於你的心是牽牽掛掛,還是自自在在。心裏牽牽掛掛的,則不是覺觀,而是煩腦。(一九九五年七月二十九日第十二次社會菁英禪修營聯誼會開示,周文進整理)

 

禪的生活                                    曉亞

 

禪,對一般大眾來說,恐怕覺得既遙遠又抽象;事實上,禪的修行可以說是一種生活的理念、態度與內心的清楚覺照體驗,是存在於日常生活行住坐臥每分每秒當中,如藥山惟儼禪師說:「雲在天,水在瓶」,雲水之異同清楚而明白,在面對不同生活情境,如實展現自我本性,以秋毫之纖細觀照能力明明白白度過每天的日子,坦蕩、空曠、明朗而澄靜,即能達到簡單而不假外求的禪的意境。

 

這次在洛杉磯所舉辦的生活禪課程,由法鼓山教師聯誼會的四位老師:劉振鄉菩薩、蔡美枝菩薩、吳甜菩薩及蔡鴻銘菩薩所帶領,透過書法的運筆臨摹及青山綠水的戶外修行,讓大家學習如何將禪法融入於每一次的凝望、每一個動作中、每一次的起心動念,在舉手投足間,在呼吸的進出…,以各種方法收攝身心,消除妄念,體驗寧靜祥和與念念分明與萬物合一的諧和狀態。

 

在戶外禪的修習中,劉振鄉菩薩一開始先帶領大家做「八式動禪」,在舉目所即盡是青翠草坪及濃蔭綠樹間,透過緩慢而清晰的動作,將忙碌繁雜的心沉澱下來。之後的「托水砵」,是一個訓練感官協調與專注能力的有趣遊戲。將碗中注滿水後,以雙手捧著砵碗,慢慢行走。每次雙腳緩緩舉起、輕輕踩下的動作中,感受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般戰戰兢兢的心情,注意力既要集中於砵中之水,小心翼翼不讓其潑灑出來,同時還要勻出心思照顧到每個步履,在高低不平土地上,平衡腳步與身體。從來沒有以那麼緩慢的速度行走,彷彿時間已經不存在了,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與腳下窸窣落葉聲。有些人在快抵達終點時,念頭一起,結果前功盡棄;唯有放鬆身心、平常心對待,才能夠圓滿達成任務。一碗水即潛藏著無限智慧,不僅能將平日散漫心念繁蕪思緒統合收攝,同時能夠從中得到深刻的啟發。

 

在「直觀」訓練中,必需以不分別、不比較、不形容的方式,用眼睛觀察身旁的花草或遠方的房舍、綠樹、山峰…,以聚焦的方法觀察;或是以模糊焦點的方式觀察,不特別只看一個標的物。用耳朵聽大地的聲音,如水、蟲鳴、風、雨、鳥叫、天籟、人語等,選擇其中之一清楚放鬆的聆聽;或是不特別選擇,將所有聲音都聽進去,不做任何比較與分別。

剛開始,的確很難,要將目光與心念專注於某樣東西上,不讓任何念頭升起,對於習慣以大腦思索分析所有進入腦中資訊與影像的我們,是高難度挑戰。如狡猾的老鼠般隨時隨地奔跑逃竄的意念,冷不防便跑出來攪和做弄一番。只有那微細的幾秒鐘時間,感覺舉目所望來去移動的物體似乎越來越清晰,恍若從背景中呼地跳脫出來,在極短暫間隙,視野與感知能力變得敏銳而寬闊,自身與大地融合為一;然下一秒鐘,搗蛋的老鼠又不安份的跳脫出來打斷了短暫的清明時刻。

 

「走路禪」是一項既簡單又效果恢宏的禪修法門,在四十分鐘時間,全心全意專注於行走,可以感受到原來當腳踩踏在柔軟草皮、冷硬土地或是清脆落葉上時,觸感完全不同,且會牽引著雙腳碰觸地面時力道之差異。在走了大約一半過程後,心逐漸寧靜沉澱下來,和風煦煦吹拂臉頰,遠處有啁啁鳥鳴及孩童戲語,時間長河在這一刻靜悄悄緩慢流動著,只餘雙足不停地移動往前行,似乎亙古以來便如此行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列子御風而行,泠然善也」是何等美妙境界。心裏沒有雜念,只是專心一致默默走著,似乎可以這樣一路行走下去,沒有起點沒有結束,走到天地的盡頭,走進永恆的虛空。

 

事事無常,萬物為空。當我們與身旁所有事物不分彼此融為一體,讓萬物安住於心靈中,以最真實的面貌呈現,念念分明的呼吸,念念分明的走路,便能發掘生命的實相與宇宙的真理。道元禪師在《正法眼藏》的「辦道話」中說:「如擊空之響,撞之前後,妙聲綿綿。」撞擊空性所引爆出來的美妙聲音,是一種無聲之聲,不是用耳朵聆聽,而是用心仔細體會,唯有活在當下,以開放的胸懷生活著,便能體解生命的來去、一切的變化無常就如同太陽的昇起降落、花朵的綻放與枯萎、季節的交替更換般自然而無需質疑。

 

「生活禪」將禪修的觀念、方法巧妙融入日常生活中,在行走、休憩、吃飯、靜思…各種時刻,都能內外合一力行禪的概念,清楚,分明,放鬆,積極,自在,簡樸,禪就存在於運水與搬柴中,如有源律師問大珠慧海(馬祖道一的弟子):「和尚修道,還用功否?」答曰:「用功。」問:「如何用功?」大珠慧海回答:「饑來喫飯睏來眠。」肚子饑餓的時候吃飯,睏倦的時候睡覺,就是這麼簡單。

 

四位法鼓山教師團菩薩不辭辛勞從台灣遠征美國,足跡遍佈新大陸東西南北各大城市,做為期六個禮拜的生活禪教授指導活動。洛杉磯是他們此行第六站,之前已停留紐澤西、奧蘭多、佛羅里達天普、芝加哥及西雅圖…等地,可說風塵僕僕馬不停蹄,然而他們臉上絲毫沒有顯露旅途奔波勞累的疲憊,反而充滿了蓬勃朝氣及法喜盈滿的愉悅,兩天的生活禪課程讓學員們偷得浮生半日閒,享受平時繁瑣忙碌日程難得的寧靜美好及身心的全然專注與放鬆,希望大家都能將習得的方法帶回去運用到每日生活當中,回歸自然樸實本性,好好安心過日子吧。

 

書法禪的趣味                         潘秀媚

 

究竟什麼是書法禪呢?我正在學書法,對法鼓山舉辦的書法禪充滿好奇,心想如果能把書法與禪修連在一起,一定很神奇吧。與我有同感的人可不少,星期六一早來上課的有二十多位同修。四位老師在美國各分會已奔波一個多月了,他們主要傳達的信息,是在日常生活中,包括吃飯,作息等等都可以融入禪味,讓我們更能輕鬆自在。

 

在開始寫書法前,先由劉振鄉菩薩與學員們做一段放鬆身體的工作,讓心情放鬆,他教導平常在做任何事以前,都可以先練習放鬆。蔡美枝菩薩習書法多年,她帶來不少她的大作,掛在佛堂的墻壁上,有甲骨文,大小篆書,碑體,楷書,行草等琳瑯滿目,她的字優美靈活,一副如意的“如”字,使用朱紅顏色,最后一畫弧度飄逸延綿,并包含一首充滿禪味的詩,把我們帶到一個廣闊悠游的世界。她說練習書法是一種享受,寫時保持輕鬆愉快,心無掛礙,腦海裏無妄念,眼光也學會不比較不批評。寫書法既有創造性,也很靈活,常常寫可以紓解心裏的壓力。書法做為一種藝術,除了表現線條與墨韻的美,更能怡情養性。也有人認為練書法猶如練氣功,做到全身放鬆,用筆時如能練習運氣,可以延年益壽。據說寫書法用的軟筆,對腦神經有放鬆的功能,常練習除紓解壓力外,還可以達到一氣呵成的禪悅。

 

書法禪的重要觀念,是學會不比較不批評,以寬容喜悅的態度去欣賞自己及別人的作品。書法禪的方法:在運筆前,姿勢端正,身體坐正,頭要擺正,放鬆身心,筆桿對正胸腔,心誠正無雜念,細觀字體的結構并存於心。運筆的方法:以逆鋒起筆,回鋒收筆,起筆時要專注,行筆時保持輕鬆,收筆要先緊後鬆,清楚感受輕重疾徐的筆趣與墨韻。

 

蔡菩薩並簡單的介紹中國文字發展的過程,三千多年前商朝的甲骨文刻在動物的骨頭或貝殼上,是至今發現的最早象形文字,周朝的大篆,秦朝的小篆,字體圓潤優美,再發展下來是漢

隸,平穩灑脫,以後演變成章草楷書等,每一種字體都有其獨特優雅的線條,我們何其幸運,幾千年的中國文化傳承,是精神上的財富,生活中的養料。現代人在緊張的生活當中,如果能在學習書法時,進入一個空靈瀟灑又充滿禪意的世界,暢游其中,不就是平安幸福嘛。蔡菩薩並安排時間給我們練習,同修各自手握一支她帶來的軟筆,點上紅朱液,在悠閑的音樂當中,隨意描著東巴納西族的象形文字,聽說東巴文已被聯合國保護為世界文化遺產,我們遠古的祖先不就是這樣開始描畫的嗎?我們也模仿著寫十二生肖的象形文,每個字如一幅畫;又跟隨小篆的筆法畫瓦當,過了既自在又愉快的一天。

 

四位老師淳淳善誘,劉菩薩還教導我們水果禪,午飯禪,點心禪,原來做任何事,都要輕鬆清楚,不急躁不貪心,學會動作在那裏,心在那裏,更要飲水思源,感恩大地之母,感恩我們周圍的人,珍惜自己的平安健康。吳甜菩薩在下午給大家讀“馬頭琴”的童畫書,我們如回到小學時代,被充滿愛心的老師們呵護著,一天之後,帶著愛與祝福回家。

 

 

      

                             

            風範與氣質- 法鼓山的義工之美             凡人

 

這是我生平一次稀有的寶貴經歷, 趕緊以野人獻曝的心情來與您分享.

 

九月十四日的上午, 我們一行三人, 照著預定的行程, 前往慕名己久的法鼓山金山教育園區, 均為第一次上山參學的我們, 經由導覽菩薩們的細心說明與介紹, 對師父的理念及法鼓山的目標, 都有了較為完整的暸解. 感佩之餘, 自是受益良多. 又充分享受了法鼓山的自然美景, 佛像之美以及建築物之美. 這其中任一都足以讓人陶醉, 更何況是其整體美, 既莊嚴又親切, 予人如沐春風的喜樂. 而讓我印象最深刻的, 就屬襯托出這整體法鼓山之美的義工菩薩們了.

 

從事前的接觸中, 我們已經感受到義工菩薩們的仔細與慎重. 等到了第二大樓, 從報到的那一刻起, 那才是真正”震撼教育”的開始呢! 在那麼開闊的園區裡, 無論是在室內或室外, 是屬於何組導覽義工, 這些穿著整齊義工服的菩薩們, 即使是迎面而過, 每人都以微笑合十欠身, 再加一句阿彌陀佛來招呼我們. 表情都是那麼的慈悲誠懇, 動作是輕柔又自然, 語調則是平和中透著親切.在在都顯示著不卑不亢與自信, 甚至在經過幾處無緣入內的場所時, 那些義工菩薩們, 居然也都或是起立, 或迎向門口以相同的態度對我們表示歡迎! 即使在LA分會的幾次活動中, 我也有著類似被接待的經驗, 使得感受更為澎湃了. 這次在金山園區那麼大的地方停留得那麼久, 在園區內不同的地點, 這相同的一幕卻不斷的出現. 使我從新奇轉為震驚感動, 再轉為感恩. 除了趕緊學著照做回禮外, 還得不時的找機會擦拭一下濕潤的眼角.

 

下山回台北的途中, 同行的兩位友人, 對義工菩薩們仍是讚不絕口, 很想知道是經由什麼樣的訓練或力量, 才能呈現出這麼一致的穩重威儀. 若能擴大影響至社會, 則眾生斷絕煩惱, 處處人間淨土的理想, 不就指日可待了.

 

回來的第三天, 我就參加了LA分會的義工培訓. 細聆聽擔任教席的三位菩薩的說明, 緊盯著她們的示範, 猛然發覺這三位不正就是所有義工的縮影與典範嘛! 原來, 只要有心, 再學會了放下, 我們都可以成為一員好義工的. 在課程結束前, 眾師兄師姊們, 紛紛發心爭相承擔各項日後吃重的工作, 更是當天讓人動容的一刻.

下次您來LA分會, 除了學佛的慈悲外, 不妨體驗一下法鼓山義工菩薩們的風範及氣質. 阿隬陀佛, 祝福您平安.

 

 

 

 

傳承之美─義工團之教育關懷座談會 賴常方                                     

 

義工是個很令人尊重且敬佩的身分,有著許許多多的義工菩薩發心捐錢、捐力、又捐時間的維護與支持LA分會,才能使每個活動進行的順利圓滿,讓每位蒞臨道場的菩薩們充滿法喜,使更多人接觸佛法與師父的理念,而進一步的也成為法鼓山大家庭的一員。所以,相對的,義工也是法鼓山一個很重要的門面,無論是言語或肢體動作,在在的代表著法鼓山的風範,對於初次接觸法鼓文化或法鼓精神的菩薩們而言,那將是對法鼓人的第一印象。然而,如何使所有法鼓人行住坐臥都能優雅合宜,且帶著慈悲喜捨的菩薩心服務眾生,身教的傳承就相當的重要。有鑑於我們這群海外義工們的需求,總會義工團團長秦如芳菩薩、副團長吳麗卿菩薩及擁有義工經驗多年的陳修平菩薩,不惜舟車勞頓,千里迢迢的由台灣來美,和我們分享她們擔任義工的經驗並指導我們禮佛,助唸,及擔任招待時應有觀念與態度。

 

法鼓人的風範

 

當我們這群義工無論是否身著法鼓山的義工服,只要是代表法鼓山出去服務接待,就必須時時展現出法鼓人應有的風範,也就是無時無刻都必須做到身口意一致。義工團的菩薩們利用這難得的機緣,為我們一一示範何謂身儀、口儀、意儀,讓我們更能明白了解如何呈現優雅氣質,穩定莊重的態度。身儀簡單的說就是站立時手持國際禮儀操手,身體挺直;坐著時腰背挺直、雙腳併攏、雙手操手輕放腿上;走路時需眼睛平視前方、步伐輕盈為宜。口儀指的是說話的技巧,與信眾或師兄師姊們談話時,應專心聆聽、態度誠懇、語調親切、面帶微笑;意儀也就是心儀,隨時隨地都要以歡喜、謙恭、及熱忱的心來服務大眾,讓每位與會的信眾們都法喜充滿、不起煩惱。

 

學佛行儀

 

“心誠意敬,淨化自己的身、口、意,自然展現出恭敬、端莊、安祥的態度。” 吳麗卿菩薩一語道出學佛應有的基本態度,無論是問訊、拜佛、或持經唸誦,都要保持誠敬的心,展現每個動作的威儀及禮儀。義工團的三位菩薩們也特別一一為每位與會的義工們調整禮佛時的姿勢,讓每個義工們都清清楚楚的體認,無論站姿、跪姿、或合掌、問訊如何能在舉手頭足間散發出攝眾、安眾、化眾、甚至度眾的威儀,也讓義工們藉此機會修正缺點、及觀念並細細體驗每個動作所帶來身心輕安的覺受。

 

助念引渡

 

 一般大眾往往一見喪事靈堂總是抱持著能避且避,快速通過,眼不見為淨的心態;殊不知能幫往生者家屬助唸,送往生者往西方佛土一程,是件多麼莊嚴且充滿法喜的佛事。秦如芳菩薩特別在進入課程前,先釐清大家觀念,讓與會的師兄師姊們,都能心境平安祥和地學習助唸引渡所應有的態度及禮儀。接著,陳修平菩薩更教導每位義工持引罄的方法,及敲擊引罄時力道的大小和時間點,也讓每位義工在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聲中持引罄練習。對很多師兄師姊而言,這是第一次接觸關於助唸的事宜,因此剛開始時心中仍帶有畏懼,但隨著義工團菩薩們的講解,及聽聞她們的經驗學習中,慢慢的心綻放開了,很多師兄師姊都很樂意參與往後的助念活動。

 

知客及接待服務

 

義工們其實是很多信眾們第一個接觸到的法鼓人,因此每位義工都要學會當知客,知客就是要知道信眾的需求,不管是接洽事情、求助、請訴、或參觀、禮佛,都要能盡快適當且有禮貌的幫助信眾安排。一句阿彌陀佛,一個誠懇的微笑,一聲親切的問安,都能讓尋求服務的菩薩們心生歡喜。在陳修平菩薩的解說中,我們學到了服務台和電話接待時,應注意的事項及應有的態度,而這些技巧和方法,其實對我們日常生活的待人接物有是非常實用的,所以時時謹記在心並落實,則處處充滿和諧與安祥。

 

 

《佛說大乘稻稈經》- 果徹法師主講           高常觀筆錄

 

《佛說大乘稻稈經》是眾多佛經中的一部小經典﹐原文並不長﹐常被學佛者所忽略﹐但它卻是一部解說緣起法非常透徹的經典這次由文學及佛學底子非常深厚﹑並且研究稻稈經多年的果徹法師來導讀﹐從她深入淺出的說明配上極有系統的圖表﹐讓大眾對這部經典有了深刻的認識 果徹法師在講法之前﹐先引導大家放鬆身心﹑將浮動紊亂的心安定下來﹐果真﹐在短暫的身心放鬆之後﹐所有的人都更能專注於聽講﹐因此﹐法得以入心, 對緣起法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聽得法入心﹐真是受益匪淺

當佛陀帶著眾弟子在外化緣托缽經過稻田時, 看見稻子的生長脫口說出:「若見因緣﹐彼即見法;若見於法﹐即能見佛」諸多弟子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後來在見到彌勒菩薩時﹐由舍利弗代表大家發問﹐於是彌勒菩薩從稻稈的生長來詳細解說“內緣起”及“外緣起”的緣起法則及意義﹐也就是佛陀在菩提樹下開悟的心得, 而成了「佛說大乘稻稈經」

 

法師說“緣起法則”就是佛法與其他宗教最不一樣而最為殊勝之處 在這裡所講的“見”是指體悟﹑體驗﹑照見的意思﹐而“法”﹐就是緣起的法則 在稻稈經中﹐將緣起法則分為內緣起和外緣起“內緣起”是指有情生命的生老病死等“因之聯繫”﹐也就是始從無明乃至老死的必然過程﹐這中間又因為地﹑水﹑火﹑風﹑空(空間)﹑識(精神狀態)等內六界和合的作用﹐產生“緣”之聯繫﹐使得眾生的生命有各種現象產生“外緣”則是指生命以外的一切外在環境﹐必然會有成﹑住﹑壞﹑空的過程﹐這就是因之聯繫﹐而在這些過程當中﹐又因為地﹑水﹑火﹑風﹑空(空間)﹑時(時間推移) 等外六界和合作用﹐產生了緣的聯繫由於有內緣起﹐故愚癡眾生執著於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就是有“我”(人)的觀念產生;有了外緣起﹐則產生色生香味觸法﹐於是執著於“我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