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加州法鼓通訊
- 網路版 33期 2008.01.01
【聖嚴師父開示】
調和主觀和客觀
「主觀」和「客觀」是現代人很喜歡用的兩個名詞。如果有人堅持己見,我們就會批評他太主觀了,應該要客觀一點。相對的,為了要表示自己對事或對人的看法不偏不倚,我們也會強調自己的看法是客觀的。好像這兩種角度,有優劣高下之分,其實,「主觀」和「客觀」是不相衝突的。
從字面上看,「主觀」是自己的看法,「客觀」是他人的看法;兩者雖然是相對的,但卻不是絕對,而是可以互補的。
「主觀」本身並不是壞事,重點是除了有自己的主觀,同時還要考慮到其他人也有他自己的主觀。尊重其他人的意見,讓每一個人都願意提供自己的發現和創見,然後集思廣益,集合大家的意見,這便是「客觀」。這種客觀從何而來呢?就是從很多的主觀歸納出來的。
如果一個人,只容許有自己的意見,不容許其他人有意見,那表示他的主觀意識很強,非常自私,人緣一定不好。如果他的能力很強,自信心也很強,可能就會成為一個獨裁者。
現代社會中,因為特別強調個人主義,所以有很多主觀意識非常強烈的人。他們總是相信自己想到的才是最好的,自己是最聰明的,自己的想法是絕對的真理,其他人都不如他。像在家庭裡,有的太太很強悍,動不動就否定丈夫的意見;有的丈夫則是大男人主義者,完全不理會孩子和太太的想法,總是說:「我說的就是對的,你們只要照著做就好了。」完全不讓人說理由。類似的情形,在公司、團體之中,也經常看得到。
這種人,多半自信心很強,頭腦反應快,處事精明能幹,判斷事情也蠻精準的,所以有時候會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但是,判斷正確並不表示你就可以否定其他的人,其他的人並不是你,你一個人的想法並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想法。你可以提供自己的意見和方法,貢獻智慧和能力,但是也要尊重其他人的意見,至少要獲得他們的認同。
既然我們並不是全能,其他人也並不是全然無能。徵詢不同的意見,對事情的規劃一定有幫助。而且從佛法的觀點來說,眾生都是平等的。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一份福報和智慧。彼此雖然因為意見不同,可能會增加一些麻煩和不便;但這正是考驗我們的機會,如果能夠廣納意見,就能為我們增長更多的智慧,帶來更多的福報。
不過對於別人的建議,也不是就要照單全收,而是經過評估之後,定出優先次第,再考量取捨,哪一個最急、最重要,就趕快去做,哪個可以慢慢來實施,就晚一點做;如果雖然立意很好,但是時機不恰當,那就保留著,等待適當的因緣再做。這樣,既有了主觀,也兼顧了客觀。
如果我們能夠尊重自己,也尊重所有的人,提供自我的主觀,也能客觀肯定他人,具備既主觀又客觀的修養,那就能集合大家的智慧與努力,完成彼此共同的事業。這樣的話,不管是家庭也好,團體也好,我們的社會、國家,都會一天比一天更好,一天比一天更成長。
所以主觀意識並不壞,問題是出在,過於堅持自己的主觀意識,抹煞他人的貢獻或意見,那就不好了。(聖嚴法師
- 大法鼓 第071集)
法鼓山LA共修處的緣起
江果隨
法鼓山是由東初老人創建的農禪寺與中華佛教文化館發展而來的。
位於台北市北投區的農禪寺創立於1975年,以禪修為主,務農維生故名為農禪寺。1978年聖嚴師父從美國回台灣繼承東初老人的志業,接任文化館及農禪寺住持,從此開始奔波於美台兩地,
致力於佛法弘化與禪修推廣。
1990年8月,聖嚴師父在農禪寺宣講「四眾佛子共勉語」,以「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為法鼓山的方向和目標。
1989年台灣「關渡平原保護區」方案的公佈,使農禪寺面臨拆遷的問題。
為祈求順利解決此問題,該年三月的念佛共修會上,聖嚴師父帶領近一千位信眾,共同虔誦二十一遍大悲咒。
不久之後,聖嚴師父即在金山鄉找到如今法鼓山的這塊土地。而不可思議的因緣,使原本面臨拆遷的農禪寺,後來卻規劃為台北市史蹟建築,獲得政府的妥善保存。
在台灣成立法鼓山之前,聖嚴師父已先在美國紐約創辦了「東初禪寺」,
其弘法的十餘年間,已吸引了基本的中西弟子群,並建立了弘揚佛法的基礎。然而法鼓山成立後,這些弟子們卻不知該如何幫助遠在台北的法鼓山,來推廣弘法事業。
直到1990年,旅居於加州的李秋頻菩薩,積極推動設立海外聯絡處,親自回台北與法鼓山總部接洽,得到總部的認可,
1992
年終於在加州洛杉磯,成立了在美國的第一個聯絡處,並開始在美國印刷及流通『法鼓雜誌』。
成立之初,聯絡處最主要的目的及活動,就是募款支援台北法鼓山之建設。但師父一再強調以募款做為工具,目的是宣揚佛法及推廣法鼓山「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的理念。因此一定要自利利人,一定要讓會員得到佛法的利益,一定要落實關懷及教育,為此在美國各地,紛紛組織讀書會。亦由於師父極力推廣禪修,
禪坐會也在各地應運而生。
LA分會成立之時,蒙法印寺印海長老的慈悲,每週四晚上提供固定場所,供大家禪坐共修。
1996年林博文師兄接替李秋頻師姊做召集人,李寧元師姊及李錦繡師姊任副召集人。
開始承租了位於San Gabel路上的一間辦公室,作為法鼓人活動的固定會所,善心的房東也以低於市價的房租與法鼓山結緣。
當時台灣法鼓山「禪坐般若會」的副會長毛靖師兄剛好移民到L.A.,就義不容辭的加入共修處開設禪訓班,幫忙師父推廣漢傳禪修精神與方法,與南加大眾結緣至今。 後來陸續增設讀書會、大悲懺、念佛會和佛學講座.
1999年龔慕信師兄接任為召集人,陳祥炎師兄任副召集人。
2005年陳祥炎師兄及王維真師兄分別接任召集人和副召集人。 2006年初正式名為『法鼓山美國護法會LA分會』. 2006年12月由Ashley
接任召集人。 2007年2月於僑二中心附近承租現址作為新的分會地點。
4月彭家彰師姊和張祈崇師兄共同擔任副召集人。
回顧這15年來,由於這些盡心盡力的執事菩薩和默默奉獻的義工們,以及南加州護法居士們的護持及鼓勵,使得法鼓山推動的「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及「心靈環保」的目標與方向,得以在南加地區開展延續下來。
尤其是今年2月道場搬家至新址後,急需一筆資金來裝置空調、地板及整修時,共有約90位護法居士及義工陸續捐款幫助完成。
另一次是7月15日為紐約東初禪寺因年久失修而被迫遷建所舉辦的募款餐會,由於是第一次舉辦,經驗不足,更顯困難。
終於靠了大家的大悲心起,同心協力解決問題,才得以順利完成當天的活動。實在是感恩之外還是感恩。
雖然法鼓山在LA的道場,沒有畫棟雕樑的殿宇,但我們卻擁有推廣漢傳佛教的熱情及學習菩薩服務奉獻的精神。
也因為您的鼓勵與協助,讓我們更有信心的向前邁進。
在新的一年裡,讓我們一起跟隨聖嚴師父「許好願,做好事,轉好運」,為「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共盡一份心力!
真心有感
菩薩有應
張錦德
〈感應不神秘
─
用智慧觀照,一切靠自己〉
感應,在修行的道路上,只是信仰過程中必然的副產品,一切仍需要智慧來分辨與觀照,正信、正行,加上自己不斷努力才行。
儘管身為E世代的年輕族群,七年級的劉昱君,每次只要參與法會,聽法師開示佛法,或是聽莊嚴、安祥的佛教歌曲,眼睛就不自主的掉下眼淚。「我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是我一到那種地方,我會感動掉眼淚」劉昱君說。類似劉昱君這樣現象的人並不少見,有很多人參與法會,在頌經、念佛、禮拜佛像,或是參加禪坐,在打坐時不自然的流下眼淚。這樣的現象,有人用科學角度解釋是因受到環境氛圍影響,導致心理感動生理官能;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樣的現象非常不可思議,是當事人冥冥之中,與道場,與法會,甚至是與佛菩薩產生感應。感應,一般人都把它視為一個抽象、神秘、不合科學的經驗。因為感應經驗具有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所以有人趨之若鶩,但也有人把它視為迷信,而忌諱去討論。
〈感應,必須先出於自力的要求〉
其實如果我們脫離神奇與迷信的爭執,從心靈層面來看待感應,將會發現感應不只是一種抽象、不合科學驗証、邏輯的神秘經驗,而是一種很具體、很個人生命的覺知與關照。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驗,在欣賞藝術時,當你對藝術品產生感覺,勢必會融入藝術品所傳達的境界裡,那樣的氛圍是和諧而快樂的。比方說人們在欣賞達文西的畫作「蒙那麗莎的微笑」,所要感受的並不是達文西的繪畫技巧,或是蒙那麗莎的美麗,而是感受微笑所帶來的生命中最實在的片刻。
這樣的片刻,並不神秘,但卻也是一種既抽象又具體的個人經驗。感應何嘗不是如此呢?一般人欣賞藝術,希望與藝術品產生相應,無非是想從藝術品得到啟發。同樣的,一般人寄託於宗教,也是希望透過宗教找尋慰藉。法鼓山創辦人聖嚴法師在《禪的世界》這本書裡就指出許多人發生重大而無法解決的問題時,就會像宗教上尋求答案,透過念佛、誦經、拜懺、持咒等,希望能與佛菩薩感應,化問題及困難於無形。
眾生有所「感」,佛即有所「應」。當人們依願去求,確能如願感應,這必有其感應的力量存在。只不過佛菩薩的悲願、加被力,雖然永遠顧念著眾生,光照著眾生,但是如果眾生沒有自力,就是自身方面,沒有集福報及智慧的資糧,甚至沒有真切的信願,即使佛菩薩的願力無遠弗屆,也無能為力。
「佛教不只要信心外的對方──佛、菩薩(聖僧),也要信自己。如果自己沒有自信心的話,信對方沒有用,自信信他,才能夠『感應道交』。」聖嚴法師指出感應除了對三寶產生信心,也要相信自己。由相信自己的自力引發他力的感應,進而加強了自力的力量。從法師的話,可以知道自力與他力應該是相輔相成的,如此一來「自助而後天助」,必能在宗教上達到自我安慰感的昇華。
只是令人疑惑的是,感應這麼殊勝,為何社會上仍不斷以負面的價值來判斷?
〈用正念面對感應〉
問題的探索最終恐怕還是要回到個人的身上。一般人崇敬佛菩薩,想要與佛菩薩感應,如向菩薩許願,希望菩佛薩佑助,往往是從個人出發,與自身的功利息息相關。這種為個人利益的祈求,是出於人性、自然,事實上也是無可厚非!然而因利益出發的祈求,也因利益而容易使人有機可乘。新聞上因神通、感應等靈異現象而引發的詐財、欺騙的新聞不斷,探討事件的背後,往往受害者也難辭其咎。
甚至有些人因為祈求而沒得到感應、幫助,反而毀詆三寶。就有新聞報導說,樂透彩?發行一來,有不少神像因為無法滿足人們的願望而流落街頭,成為落難菩薩。透過畫面傳送,對照過去民眾湧向寺院祈求的情景,此情此景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因此從佛教的立場並不特別強調感應的功用,或者說完全他力,沒有理論的基礎的宗教感應,並非佛教所特別強調,佛教所認定的他力感應,必須先出於自力的要求。而且站在佛教的立場,不但相信法界一切有佛菩薩的存在,也承認靈體鬼神的存在,因此如何去分辨他力的感應,是來自於佛菩薩,或者是來自於山、石、樹、木等靈體鬼神,這恐怕也是一般人對感應的疑惑。
面對感應,把心端正起來是很重要。因為佛菩薩本身是沒有私慾的,而人本身會產生感應多半是與自己的七情六慾有關,也因為有七情六慾,一般人容易被誘導矇蔽,而產生幻想。過去禪宗在修行的時候就強調要非常清淨的,而有所謂「魔來魔斬,佛來佛斬」的說法。聖嚴法師指出「任何反應、任何感應都要當成平常現象和幻覺幻境處理,才是最健康最安全的禪修觀念。」因為一般人,沒有辦法判斷異常經驗是真是假,與其因此患得患失,乾脆提起正念一律視為是假是幻,是比較妥當正確的。
〈感應無法解釋,也不需解釋〉
感應難以分辨,除了難以分辨,回到問題本身,分辨了、瞭解了又能如何?從事資訊產業工作的周果強(化名)就曾經有一次在台北縣五股鄉凌雲禪寺做晚課,在不斷專心禮佛時,本身有鼻竇炎的他竟然聞到一股香味;「那樣的香味比檀香還要香,當時大殿只有我一個人,當我想尋找香味在哪?很神奇的是,念頭一提起,香味就沒了。」
類似的經驗,對於熱衷於淨土法門,或是時常在拜佛的信眾而言,並不陌生。也不少人因好奇開始著手探查香味的來源,或思索香味背後的啟示,但追尋最後答案多半都是無解。「對我而言,這股香味到底是什麼?好像沒那麼重要,因為之後我感覺身體,心理也沒太大的變化;所以我把這股香味當作佛菩薩對我的鼓勵與信心,支持我不斷去拜佛、去修行。」周果強說。的確,感應可以說是佛菩薩對人們的認證,但認證之後,問題依舊存在,修行仍必須繼續,一切終究還是要回歸到自己本身才行,而這也正是佛教所強調「自力」的用意。
印順長老就曾在《教制教典與教學》這本書裡大聲疾呼提到,感應是要用智慧來觀照與分別,他說:「多少不是佛法的,都搬到佛法裡來了,這不是專重信心,缺乏智慧,不能分辨邪正好壞的結果嗎?專講信佛、信菩薩、信感應、信神通,久而久之,學佛而增長愚癡,也就和一般外道差不多了!」由此是看來感應可以帶來信心,但信心也是要與智慧相輔相成。
一直以來,古代高僧大德在勸人修學佛法時,智慧與信心要雙管齊下;事實上,不只是佛教,現代醫學也強調智慧與信心並重,認為當一個人左右腦平衡時,腦中就會產生一種腦內嗎啡(β-endorphin),腦內嗎啡就像嗎啡一樣,讓人有幸福感,可以安定神經、放鬆身心緊張、增加自信心。其中左腦是掌管思維,是邏輯,而感動、信心則是來自於右腦,是非邏輯,看不見的。同樣的,一個健全的學佛者,信與智都是必須的。誠如《大涅槃經》與《大毘婆沙論》所說的:「有信無智,增長愚癡,有智無信,增長邪見」。在修行的道路上,感應只是信仰過程中必然的副產品,一切仍需要智慧來分辨與觀照,正信、正行,加上自己不斷努力才行。
(摘自法鼓山電子報)
佛教裏,「出離」有很多種意涵及解釋,但許多人都把佛教的出離認為是遠離人世,不食人間煙火,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夢想。其實佛法的每分道理、每個修行法門都是存在於日常生活當中,是可以具體實行應用的。
聖嚴師父說,出離心,實際上就是默照的默,不受任何誘惑、刺激,有任何狀況及現象時,不受其困擾及影響。出離,是要從煩惱、是非的陷阱中跳出來,不要再跳進去。
我們在生活中,往往會遇到不順心意的時候,孩子的不認真努力,配偶的不體貼諒解,上司的嚴苛不近人情,同事的勾心鬥角,人際關係的冷漠疏離,金錢財務的壓力負擔…,在在都讓我們活得不痛快。甚至可能只是不相熟朋友的一句批評、外面辦事員的些許刁難,都讓我們耿耿於懷,感到不舒服。這便是因為我們有太多的執著與期待,當對方不符合我們的期許時,失望於焉產生,而你也就陷入一個致你於不快樂的痛苦情境。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出離,從一個你所執著不放的觀點中出離。如果我們能夠從種種執著中出離,我們將獲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因為再也沒有任何事物或對象可以激怒你,帶給你煩惱。
這個世界充滿了不完滿及種種缺憾,不可能每件事都順從我們的心意,你有多少執著,就有多少痛苦。所以要擺脫痛苦與不快樂,最簡易的方法便是,從所有的執著裏出離。《金剛經》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所有人生當中的起起落落、離合悲歡、富貴榮華或是貧賤哀戚,都將轉眼成空,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當生命結束時,一切有為法都將如夢幻泡影般消逝無蹤。現象的來去,自有其因緣與變化,讓它自來自去,不加以執著與判斷,才能活得自在愉悅。《菜根譚》裏有句話講得很好:「風過疏竹,風去而竹不留聲;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故君子,事來而心始現,事去而心隨空。」當境界現前,有如雁鳥飛過心湖,雁子的倒影雖然映現於水中,然雁是雁,水還是水。當現象消失,鳥兒離去,一潭湖水依舊清澈無波,平靜如昔。如此,便是出離了。
回想過往,有許多人事讓我們生氣、痛苦,現在再回頭看看,這種種可能當時讓我們傷心自憐甚至痛不欲生的事情,卻再也不重要了,我們能夠以客觀的心態坦然處之,這表示我們已經從這裏出離了。用這種觀念與方法,來處理面對現在生活當中的問題,將自己置放於未來兩年、五年、十年的時空中,這些問題是否還同樣重要,是否還會如此在乎、忿怒、不甘心?從這個角度出發,或許能幫助我們從現下的情境中脫困。
我們不該陷身於被那麼多的煩惱、那麼多的人與事所指揮擺佈中,將自己的快樂建立依靠在外在脆弱無常的現象中。「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沒有執著,沒有不切實際的期待,沒有事事追求完美的心態,才能以智慧平靜的心好好過每一天的日子。
所有的執著都是來自於「我」,《利器之輪》中,法護菩薩闡述,「凡事都如鏡中影像,我們卻想像它們是無比真實;凡事都如山上雲霧,我們卻想像它們是堅固實在。」因為渺小的我們,往往將外在的事物,拉到以自我為中心的水平中觀察、判斷,以我們的價值觀衡量評斷所有的東西,在自我操縱下,我們遂被種種狹隘自私的觀點所奴役而不自知。聖嚴師父所教授的默照禪,便是對出離心很好的修行與練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身處的環境與變化,但是不跟隨其起舞。也不要試圖依自我觀點想改變他人,創造完美的世界,因為那是徒勞無功的,最重